“哦,哦。哦!那可真糟糕?!睅斓绿m在聽完后,忍不住開始搖頭。
“所以我只有依靠你了,我的朋友?!笨逅谷绱苏f道。
“現在弗斯塔德是老大,我會和他談談。另外,你的信我一定會按時送到,以雪怒的名義和我的胡子保證!”庫德蘭如此起誓,旁邊正在休息的白色獅鷲無辜的看著自己的矮人伙伴。
“卡洛斯,再見。那個精靈,我走了!”和朋友們告別完畢,庫德蘭重新攀上雪怒的背脊,獅鷲振翅高飛,很快消失在卡洛斯和丹德瑪的視線范圍內。
“丹德瑪,你好像對飛行很適應的樣子?”調整了半天,還覺得步子有點虛的卡洛斯發現丹德瑪跟沒事人一樣,忍不住問道。
“當年曾經癡迷過角鷹獸競速,專門去考過飛行駕照,四級過了,六級沒過。如果感覺步伐輕浮,協調感不足,使勁跺跺腳,腳后跟使力。”丹德瑪一臉回味的說道。
卡洛斯依言照做,發現挺有效果。
又過了一會,調整好狀態,兩人開始前行。
“小的時候常年生活在這里,還沒有什么感覺,達隆米爾湖沿岸的風光還真美啊?!?br>
漫步在深秋的凱爾達隆,不遠處就是達隆米爾湖,星光點綴在湖面上,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快兩年沒有回過家的卡洛斯忍不住張開雙手,深深了吸了一口家鄉的空氣。
“再美的風景,也只是記憶的點綴,最終的牽掛,還是故鄉的山與水,親與情。”丹德瑪活的太久了,類似的感動也太多了,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卡洛斯的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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