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通過我和誰又轉述些什么?”方磚為巴羅夫家族服務也已經有好幾年時光了,作為卡洛斯的私人魔法顧問,魔法的或者不那么魔法的事兒也干了不少,聽懂雇主的潛臺詞毫無壓力。
“我們被擺了一道。頭頂的那玩意這么大陣仗,就我這貧瘠的知識儲備,只能想到兩種可能”卡洛斯如是說,“第一種可能是死亡凋零,第二種可能是扭曲虛空。雖然后者的不能性不大,但是對面的施法者可是古爾丹,只能說一切皆有可能。但是無論是第二種還是第一種,對我們而言都是滅頂之災,沒差啦。”
之后,卡洛斯又詳細的向方磚解釋了死亡凋零和扭曲虛空兩個暗影能量高位法術的外在表現形式。
“依照少爺你的描述來進行判斷,我認為死亡凋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您準備怎么辦?”方磚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陷入眉頭緊鎖的思維模式。
“不是我準備怎么辦,而是你,克爾蘇加德,鎮子里的法師大爺們準備怎么辦。”卡洛斯糾正方磚的說法。
“我會和克爾蘇加德進行溝通。但是你不會認為這么大的陣仗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手筆吧?”方磚做出警告提醒。
“知道為什么我現在有閑工夫在這和你聊天嗎?”
“不知道。”
“因為獸人的計謀已經成功了。之前我們利用堅固的防御工事狠狠的將求戰的部落宰了個痛快。現在,頭頂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發動的死亡凋零,求戰的一方變成了我們。不出戰就是等死,出戰,就是送死。難啊。”
方磚不太懂軍事,忍不住問道:“為什么出戰就是送死?”
“我們用防御工事把鎮子都圍了起來,陸上通路就那么一條,獸人只需要把部隊排好等著就行,我們這邊連展開部隊的空間都沒有,怎么打?這還不叫送死?”卡洛斯白了方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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