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文不值的黃金換取了寶貴的時間,難道偉大的毀滅之錘還有什么不滿意嗎?”古爾丹反問。
“不,我很滿意。”奧格瑞瑪揮揮手,傳令官立刻下達了第二套作戰命令。
當戴林指揮聯盟海軍擺好陣勢占據上風位時,部落的薩滿們完成了法術,狂風大作,風向發生變化,部落的黑船開始加速。
“該死,這不正常的風,我敢賭十桶上好的朗姆酒,這是部落的鬼把戲。”戴林低聲咒罵,卻并不慌張,見風使舵是庫爾提拉斯水手的基本功,獸人以為這樣就能逃出生天那就太天真了。
因為食人魔的天生神力,部落的投石機送彈遠比聯盟的火炮和弩炮更快,但是聯盟海軍的裝備和水手素質遠超部落,戰況打的難解難分。但是部落的傷亡明顯比聯盟要大,每一艘黑船的沉沒,都會帶走上百名獸人的生命。
“耐克魯斯還要多久?”奧格瑞姆看到勇猛的部落勇士死于如此憋屈的海難,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我的大酋長,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您難道要遷怒我們無辜的碎顱者嗎?”古爾丹掏出個黑色的水晶球,粗糙而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水晶球的表面。
“快了,很快就能夠讓人類見識到部落憤怒的焰火。”
奧格瑞姆不知道,看似在施展偵查法術的古爾丹,正在收集陣亡獸人的靈魂。
不甘、恐懼、憤怒,多么美妙的情感,多少美味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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