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春燕忙退后幾步,躲過涂自強的手。扯著脖子喊道:
“告訴你涂自強,我這有水哥的信,信里說的明明白白,這個房子由我保管。”
“別扯淡了,新興農(nóng)場只有直系親屬能去看犯人,你跟水哥也沒結(jié)婚,人都見不著,還能有他信?”
涂自強撇撇嘴,不屑道。
“信不信由你,這封信我已經(jīng)交到派出所了,你要是敢強占這個房子,你就是搶劫。
要是不想游街,你就試試。”
喬春燕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涂自強。
聽喬春燕言之鑿鑿,不像有假,涂自強心里也犯了嘀咕。
七哥跟自己說了,最近一段時間風(fēng)聲很緊,不要惹事。
喬春燕真的要是有這么一封信,到時候把自己定性搶劫,就不是小罪了。
可思來想去,按理說喬春燕根本見不到水自流,搞不還還和封條一樣,忽悠自己呢。
不行,得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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