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曉曉一番話,鄭娟思量片刻,咬了咬嘴唇,
“這樣行不行,先把我娘和我弟弟帶去香港治病。等到明年三月,我和天哥登記結婚,天哥也成了我的直系親屬,再一起去香港?”
林曉曉輕輕搖了搖頭,“小姐,鄭大娘和鄭光明是借你的名義去的香港,你要是不回,他們也去不了。
再有,董事長快不行了,也想見你最后一面。
夫人已經訂好了下周二吉春到廣州的機票。這個星期,我和崔經理幫著你們把手續辦好。”
“不,不,我不走,我不走。”剛剛平復了情緒的鄭娟,一下又激動起來。
鄭娟聽薛梅說過,內地人想通過正規渠道辦到香港,是十分困難的。
說是以后再找機會把陸天辦到香港。可這樣的機會,也許再也不會有了。
這一次的分別,也許就是永別了。
陸天在她最難的時候,為她遮風擋雨,度過了難關。
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香港富豪的女兒,卻要離他而去,這種事,鄭娟絕對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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