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一眨眼就是大中午了。走,吃飯。”馬守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馬副院長,曲阿姨,你們愿意聽我們唱歌,我們就很知足了。就不在這吃飯了。”陸天開口道。
“你這么說,我就不高興了。你們唱歌,也是付出勞動。付出了勞動,吃頓飯有什么不行的。再這樣,以后就別來我家了。”曲秀貞又板起臉說道。
陸天知道曲秀貞是一個率真的人,跟她裝假也沒必要。
于是道:“曲阿姨,那我和周蓉留下來吃飯。”
“好,好。”
曲秀貞一臉堆笑,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馬守常、曲秀貞領著陸天和周蓉,一起來到餐廳。
餐廳二十來米,可供七八個人用餐的圓桌上鋪著白色的塑料桌布。椅面是皮的,椅背是雕邊的,窗臺有兩尺寬,雙層窗簾——里層是半透亮鉤花的,外層是紫色天鵝絨的。
除了他們四個人外,起先開門的阿姨也坐在餐桌。曲秀貞介紹說,這阿姨叫槐姐,是她在農村老家的堂妹。他們的兒女不在身邊,因為老伴行動不便,就請槐姐來照顧。
槐姐做了一桌子川菜,樣樣好吃。
這個年代,大年初六一過,從初七開始,吉春市普通百姓人家的飯桌上就很難再見到春節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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