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搖了搖頭,“周蓉,那樣不好。其實,這次演出對我來說,倒不在意。我已經上班,想調動也不那么容易,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你就不一樣了,還沒上班,無論以后是留下吉春工作,還是離開吉春下鄉,這次演出好好表現,都是一個加分項。
為了你的將來,也要用心準備才是。
對了周蓉,你創作的詩歌,適有沒有合改編成歌詞的,我看一看,找找靈感。”
“陸天,我那些的詩拿不出手的,在你面前就是班門弄斧。”周蓉搖頭道。
“周蓉,我是小學文化,你是高中生,在你面前我才是班門弄斧呢。
別忘了,初五那天,你那首《煙花》可是吊打我的詩。”
“吊打?什么意思?”周蓉一臉疑惑。
想到自己突然用起了幾十年后詞語,陸天連忙解釋,“吊打,就是比我強太多的意思。”
“哦,那我懂了。那天就是碰巧而已,沒什么值得稱道的。其實,你怎么看都不像是小學文化,比我這個念過半年高中的高中生強多了。”
周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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