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肉、面、大米、雞蛋包括煤從哪里來的,陸天從來也不說。
鄭娟試著問了幾回,陸天一直諱言莫深,只是說通過特殊渠道得到的。
對了陸天的話,鄭娟從沒有質(zhì)疑過,既然他說是特殊渠道,就一定是特殊渠道。
沒必要多問了。
于是,鄭娟按照陸天的意思,閉上了雙眼,許了個愿望后,雙眼睜開。
對著一對紅燭,一口去吹了過去。
紅燭熄滅,陸天把燈打開。一本正經(jīng)地對鄭娟說道:“娟子,生日快樂。”
“今天是我生日?”鄭娟有些詫異道。
因?yàn)椴恢谰烤故悄奶斐錾木壒剩由霞彝サ呢毟F,從鄭娟記事起,就沒有過過一個生日。
“是啊,我知道,今天不是你出生的日子,不過在街道登記的日子就是今天,想來想去,就按今天過吧。”陸天握著鄭娟的手,淺笑道。
“天哥,今天要是我生日的話,是不是我只有十七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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