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見狀,也站到炕上,幫著陸天一起把窗簾釘在了火炕中間。
掛好之后,陸天又反復看了又看,“娟子,一點毛病沒有了。”
鄭娟下了炕,站在里屋地望了望,點了點頭,“挺好的。我回家取兩件衣服,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鄭娟離開了里屋。
看著炕上的簾子,陸天腦子里莫名涌起鄭娟極美的樣子。
心道:“就這么一個簾子,萬一晚上忍不住,爬過去該怎么辦?”
按理說,現在和鄭娟已經是明確的對象關系,即便爬過去,真的發生了什么,鄭娟也不會太介意。真要是介意,就不會搬過來,跟自己一起住了。
可畢竟是這個年代,也沒什么避孕措施,萬一在登記前,萬一有了孩子,對鄭娟來說,也是一件丟人的事。
現在想想,怪就怪當年,自己和鄭娟的戶口都上晚了。
按理說,自己應該是四八年三月生人,而鄭娟是四八年七月生人,再有一個多月,就能登記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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