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來周家,因為自己寫了一首詩,鄭娟多少有些不高興,自己要是再寫,鄭娟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想呢。
可又一想,剛才周蓉讀馮化成詩那投入的樣子,看來太對馮化成的崇拜絲毫沒有減弱,自己要不露一手,把馮化成的詩比下去,想破壞馮化成在周蓉心中的高大形象,絕無可能。
寫也不是,
不寫也不是,
這該怎么辦?
這時,坐在陸天對面的周秉昆說道:
“陸哥,你就來一首吧,省得我姐姐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總覺得那個馮化成就像神一般存在,高不可及。”
“秉昆,你要再說,我就把你竹板燒了!”這一次,周蓉是真的動怒,柳眉倒立,一臉怒容。
“姐,我又說錯話了。該打。”說完,周秉昆又假模假式地扇起了嘴巴。
“裝模作樣!”周蓉瞪了弟弟一眼。
坐在周秉義身旁的郝冬梅,這時也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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