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和他有關系么?”陸天又問道。
“沒關系,我和賓子都是走單幫,不愿意跟其他人拉幫結派的。”
這次是水自流開的口。
“那以后,就離這幫人遠一點。特別是你,涂自強是什么人,你也看清了,以后,不能再跟他來往。”
陸天指著水自流,斥責道。
“我……我知道,以后再不會跟他來往。”
與上一次勉強答應陸天不與涂自強來往不同,這一次,水自流的語氣堅定了許多。似乎下定了決心,不再與涂自強來往了。
陸天心里清楚,這個決心,對于水自流來說是痛苦的。
不過長痛不如短痛,對他來說,這同樣是一次重生。
“那就好。不是要我收拾你們么?我想好了。”
“怎么來?”駱士賓試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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