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在吉春大北頭,離光字片有二十里路,靠腿得走兩個小時,要是能坐公交車去,就太好了。”
“秉昆,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啊。”陸天贊許道。
“這算什么本事啊,我哥我姐才真的厲害。
他們兩個除了學習好,我哥的演講在吉春得過一等獎,我姐歌唱的可好了,在市里也得過獎。
整個周家就我啥也不行,打竹板、說評書有什么了不起的,將來也不能靠這個吃上飯。”
“誰說的,我跟你說,用不上十年,你靠著這門手藝,就能飛黃騰達。”陸天一本正經道。
“那就借陸哥吉言了。”
說著,周秉昆又抿了一口酒。
這時,李素華、周蓉和郝冬梅從外屋端著菜進了屋,把熱好的菜放到桌上。
坐定之后,李素華問:“秉義啊,那喬家那邊處理的咋樣?”
“媽,還我來跟你說。”未等周秉義開口,周秉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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