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駱士賓說的,把陸天打折服了,操行評定讓他寫什么就能寫什么,活以后可能都不用干了。
之所以在環衛站不動手,是那里人太多,明晃晃的打,百口莫辯。
這個地方沒有別人,起因還是陸天先管閑事,打了也就打了。
他現在只做一件事,為駱士賓盯風。
被駱士賓薅住頭發的陸天,陣陣劇痛從鼻子、小腹和發梢各處傳來,就像一支待宰的小雞,任由他欺凌。
在一旁姑娘看不下去了,對著駱士賓喊道:“你這個人怎么打人,再不松手,我就報警了。”
駱士賓薅著陸天頭發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側過頭,對姑娘道:“大妹子,怎么心疼了?等我把這小兔崽子治折服了,再來稀罕稀罕你。”
……
劇痛令陸天腦子一片空白,試著掙了掙被駱士賓薅住的頭發,卻無法掙開。此時的陸天格外的沮喪,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本想幫一幫眼前的姑娘,卻是無能為力。
就在他徹底心灰意冷之時,本來空白的腦海,浮現出清晰的對話框:
叮。。。
【自衛系統啟動,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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