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在懷里的姑娘,直了直身子,一把推開陸天,氣哼哼地說道:“你和他一路貨色,不用你扶。”
這個時候,駱士賓也看清楚了姑娘的模樣。姑娘的美貌登時令他眼睛一亮,支著牙道:“大妹子,怎么樣,想好怎么跟我道歉了?”
“道歉?呸!我怎么能跟你這種流氓道歉。”姑娘怒斥道。
“那就別怪我了,跟我一起去街道,一起說道說道,你是怎么誣陷我的。”說著,駱士賓伸出了,手要拉這個姑娘。
陸天對駱士賓的怒火終于爆發,一把拉住駱士賓伸出的手,道:“駱士賓,差不多就行,別得寸進尺了。”
“小毛崽子,我早看你不順眼了,手給我放開。”對于陸天駱士賓本來就心里有氣,瞪著大眼珠子道。
見駱士賓有了火氣,是要動手打自己,陸天多少有些心虛。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就不是個能打架的人,根本不是駱士賓的對手。
不過既然話已經開口,就不能退縮,在姑娘面前,更不能認慫。
陸天盯著駱士賓道:“我要是不放開呢!”
駱士賓未料到陸天這般強硬,一把薅住他大衣的領子,道:“別以為你寫的操行評定對我有用,我就不敢打你。告訴你,給你打折服了,讓你咋寫你就得咋寫。”
陸天絲毫沒有懼色,回身對他身后的姑娘,道:“小姑娘,你走吧,他不敢把你怎么樣。”
姑娘直了直身子,甩了甩小辮,道:“他一個盲流,敢把我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