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小兔崽子也太不把咱們當回事了。不削他一頓,他就蹬鼻子上臉了。”駱士賓沒有停手的意思,怒道。
“賓子,我們剛出來就打架,再進去搞不好就得判三年。我們在環衛站,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就等著我們動手呢。要削他,也得找個背靜的地方。”水自流湊到駱士賓耳邊輕聲道。
聽到水自流的耳語,駱士賓不情愿地松開了抓著陸天領口。
瞪著雙眼,對陸天說道:“小兔崽子,我就忍這么一回,再跟我裝,我整死你。”
水自流見駱士賓松手,來到陸天身前。
伸出手,整了整陸天的領子,道:“小兄弟,我這個兄弟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動拳頭,得罪了。
不過,話要留三分,肝火太盛,吃虧的是自己。
我們在這掃垃圾,不會太久,你給我們面子,我們也會給你面子。你要是太過分,我們也不是善男信女。你懂么?”
聽到眼前的水自流一番軟中帶硬的話,本來對水自流就有些好感的陸天,也不再咄咄逼人了。
“水哥,面子都是相互的,你們給我,我也會給你們。將來我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興許還能求到兩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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