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陸天確實是個酒蒙子,畢竟是個撿來的孩子,連自己爹娘是誰都不知道,自卑心里驅(qū)使,常常喝酒來麻醉自己。
也正是因為愛說酒話,住在隔壁的鄭娟不喜和他接觸,平時也沒有多少交集。
聽到鄭娟的話,陸天干咳了一聲,“嗯,不喝了。”
“不喝好。”鄭娟似乎很滿意陸天的答復,點頭道。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娘,回來了。”鄭光明耳朵靈,起身來到門口,為鄭母開門。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鄭母身上和頭上都沾滿了大片大片雪花。
見陸天和鄭娟、鄭光明都在外屋,鄭母對陸天說道:“陸天啊,來家里怎么不進屋坐,在外屋站著干嘛?”
“媽,陸哥和光明都要吃餃子,大家一起忙活,能快些。”鄭娟上前,接過鄭母手中的燒酒,為鄭母拍打起身上的雪花。
“也不過年,也不過節(jié)的,包餃子多費面啊。咱家那點白面,還等著大年三十包餃子呢。”聽到鄭娟的話,鄭母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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