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邊的事情,李肅就都知道了。
“你那些同在江南的那些姐妹呢?”李肅問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荷花也沒有遮掩,回答的很痛快,“那些姐妹陸陸續續地也都被接走了。”
說著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諷刺地一笑,“她們的境遇大概也和奴家差不了多少,不是進了青樓,就是被指去哪里做了細作。”
“對了。”荷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頭,“大人,奴家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說不定對你們有幫助。”
“哦?”這倒是意外之喜。
“奴家記得牙婆有一本冊子,好像是賬本還是什么的,那東西牙婆保護的很嚴密,奴家也是偶然間才看到的。
那東西應該很重要。”荷花說。
“牙婆在什么地方?”李肅問道。
江南那么大,找一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又豈是那么容易的。
聽到李肅這么問,荷花面露難色,“那具體是什么地方,奴家也不知道。”
怕李肅不信,她還特地解釋了一下,“奴家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地方一直有人看守,我們進出都都得帶上頭套才行,所以奴家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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