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蔣銘?奴家并不認識?!崩哮d對司云瀾所說的話矢口否認。
“不知道?你確定嗎?你不知道,可海棠可是全招了?!彼驹茷懶χ粗哮d,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老鴇并不相信司云瀾所說的,海棠的弟弟還在主子手里,她不敢背叛主子的。
這番話定然是他拿來詐自己,“奴家不知道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br>
看著老鴇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司云瀾也沒有惱怒,他慢條斯理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物件,拿起來在眼前把玩,“這個東西,你看著可眼熟?”
老鴇看清司云瀾手上東西,眼中瞳孔地震,一直以來幾乎毫無破綻的臉上也流露出震驚之意。
看著她這幅樣子,司云瀾笑了,“看來你是認出來了,根據海棠的交代,我們可是在怡紅樓里發現了不少這個東西呢?!?br>
“這不過是胭脂盒罷了,怡紅樓里賣的就是顏色,有這種東西也不稀奇吧。”
老鴇心中動搖,難不成的海棠真的叛變了?
“是嗎?”司云瀾看著老鴇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慢悠悠地把玩著手中的胭脂盒,“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把那么多的胭脂盒藏在床柱里嗎?還有,為什么這胭脂盒里裝的不是胭脂,而是紙條?”
看著老鴇面色大變的樣子,他知道她如今已經不能自欺欺人了,“怎么,如今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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