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子,定了定神,她沒有犯錯。
“大人請問,奴家知道什么一定實話實說。”
“本官問你,你是如何淪落到怡紅樓?又是什么時候淪落到怡紅樓的?”司云瀾問道。
“回大人,奴家家貧,幼時便被賣到了怡紅樓,不過那個時候怡紅樓還不叫怡紅樓,而是叫醉花樓,怡紅樓是后來才改的。
奴家被賣的時候才剛剛四歲,算算時間已經有十四年了。”
香萍被賣的時候年紀雖然還小,但也已經記事了,所以再說起往事,不免心中還是有幾分酸澀。
能做良家子,誰又愿意賣皮肉呢。
香萍說的醉花樓一事司云瀾已經在之前調查的案卷里看到過,只是年代有些久遠,很多事情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醉花樓?那你還記的醉花樓是什么時候改名叫怡紅樓的嗎?”司云瀾問道。
“奴家記得。”香萍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說道,“是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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