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宋遠道單手扶了一下地板才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后還踉蹌了一下。
一旁司齊明看著他這幅樣子,嘴角的笑壓根兒就沒壓得下來,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老小子怎么想的,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點兒什么來。
“定國公府的人早在當年就已經被推出午門斬首示眾了,宋大學士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定國公府的人,哦,不,定國公府的鬼魂回來找李肅報仇了?”
司齊明自己說出這番話都忍住笑出了聲,殿內不少大臣們聽了司齊明這番揶揄的話強忍著笑意,憋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建章帝看著司齊明這幅狹促的模樣,無語地搖了搖頭,都多大了,還是這幅樣子,怪不得阿寧是那副性子,看來都是跟他這個做爹的學的。
建章帝表示,自家的孩子哪哪兒都好,要是不好,那肯定是跟著旁(她)人(爹)學的。
宋遠道沒有理會司齊明的揶揄,說道,“臣記得定國公府一案中那個文書錢同芝可是并未歸案,并且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盜李匪,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
說不定此次李肅遇刺就同他有關。”
宋遠道并不知道刺客已經被緝拿歸案,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說指向性這么明顯的話。
聽到宋遠道這么說,還真有幾個人跟著點了點頭,一臉深思的模樣,他們覺得宋遠道說的有幾分道理,定國公府的抄家和監斬都同李肅脫不了干系。
說不定真是那個李匪顧念舊主情誼,特地來找李肅算賬。
有同意就有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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