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已經不年輕了,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了,他定然也不會想要再回到那種如陰溝里的蛆蟲一般隱姓埋名的日子里去。
想到這里李肅眼神冷厲,所以他會做的便只有一條路,那便是孤注一擲。
雖說李肅并未把蔣銘當做對手,但誰也不知道人在面對死亡時能做出多少喪心病狂,匪夷所思之事。
李肅不愿也不會去賭。
“李大人不是派了人保護我嘛。”司寧不在意地說。
“阿寧。”李肅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寧。
他這嚴肅認真的模樣讓司寧有些驚訝地抬抬頭看他。
“蔣銘如今已是困獸之斗,郡主身份尊貴,萬不可抱有僥幸的心理。”
李肅眼神里的情緒和內容太多,司寧下意識地躲開他的視線,順手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口茶,茶水已經有些涼了,她細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
“郡主請。”李肅將她的茶杯拿過去,倒了杯新的。
李肅低頭倒茶的時候,司寧偷偷的打量著自己對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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