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上,有不同的政見實屬正常,司將軍這么說未免太過偏頗了。”宋遠道平和對司齊明說。
司齊明平日里最是懶得理會宋遠道,有倒是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宋遠道就是如此,養的小的也是如此。就知道用一些子歪門邪道的法子。
“宋大學士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司齊明無所謂地擺擺手,說,“反正這朝堂之上多的是人爭著搶著替宋大學士出頭,哪里是我一個人就能辯駁的過來的。”
宋遠道心中一陣無語,司齊明今日怎么就像是一塊兒滾刀肉,黏糊的緊。
宋遠道沒有抬頭都能感受到來自天子審視的目光,司齊明今日說話句句都在挖坑,但偏偏他行的又是明謀,光明正大讓人難以指摘。
建章帝雖然對朝中局勢了如指掌,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當面點出來了就又是一回事了。
雖然他從未將宋遠道一派的朝臣放在眼里,但也不得不說他們的存在在某些時候卻是讓人厭煩。
比如此刻,事情的真相如何,建章帝如今已經在心里拼湊了個七七八八。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厭煩宋遠道,這宋遠道自持老臣的身份,在朝廷里拉幫結派,多次公然反對新政。
自己也是看在他老臣的身份上才多次對他網開一面,但沒想到他如此不識時務,這次更是過分,居然把手伸到了阿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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