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頂事便想去找頂事的人來,所以便悄悄的溜走了。
司寧的余光看著她下了二樓,并不在意,她不怕她搬救兵,就怕她不搬救兵。
見她下了二樓,司寧看向趙如蘭,看著她這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鵪鶉模樣,臉上不掩嫌棄與鄙夷,“是不是對我不滿?”
趙如蘭僵著身子搖著頭。
司寧卻好像沒看見一樣,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她的臉,“可是不滿能怎么樣呢?讓你背后的那個手帕交出來給你出氣?”
重來一次,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了,但是偏偏就是有些人,偏偏上趕著找事,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司寧說完就笑了,“不過我想她現(xiàn)在應該恨不得和你撇清關系吧?”
“嗯,說不定她現(xiàn)在又找了一個和你一樣的人,等著散播長樂郡主大庭廣眾之下欺辱當朝大臣之女,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對吧?”司寧沉吟一說,說完之后還問了問趙如蘭。
趙如蘭喉嚨哽咽了一下,她想說她說的都是假的,顏卿不會這么對自己,但是不知為何她并沒有說出口。
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她們在這豎著耳朵確實是想聽八卦,但是她們沒有想到她們居然能聽到這么勁爆的八卦啊。
聽長樂郡主剛才說的話里的意思,現(xiàn)在外邊那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是趙如蘭派人散播的,而且還是替她的手帕交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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