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他真的混跡賭場多年,就憑他這手出神入化的技術他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呢?
“并未,在下并不好賭。”王鶴斂下眸子說。
他并不好賭,甚至對于賭來說,他十分厭惡,他爹就是一個十足的賭棍,賭沒了家產,氣死了爹娘,賭到典妻賣子還要賭。
不過惡人自有天收,他最后因為出老千被賭場里的人打死了。
也正是因為出了人命官司,賭場的人才把他和他阿娘放了,這也算是那個人渣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雖然他和阿娘回去之后只剩下家徒四壁,但好歹也是有一件破屋庇身,阿娘靠著替他人漿洗衣裳和藏起來的幾件手勢供他讀書,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但沒想到眼看著他就今年三月就能下場了,十年寒窗苦讀,他自信自己能夠金榜題名。
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積年累月的辛勤勞作下,他阿娘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冬日的一場風寒更是讓她纏綿病榻多日。
這些年來為了供養自己讀書,家中并無多少積蓄,及時把所有的銀錢都拿去買藥也不夠。
無奈之下,他便想來賭場試一試。
當年他爹死后,他記事早,所以他還記得在自己更小的時候,那時候他爹還沒有開始賭,也曾抱著于膝上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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