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匪此人十分狡猾,雖然我已經派人在城門、城內都張貼了告示,但也不一定能抓到他,說不定他已經逃出京城來,一切只能等?!崩蠲C回答說。
京城不小,城外更大,茫茫人海中藏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極擅隱藏的人,這顯然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人。
今日城門早已開放了數個時辰,說不定他已經趁著這點兒時間遠走高飛了。
“那豈不是便宜了他!”
“昨日我已經命人給周邊城鎮都發了通緝告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只要在大徵的土地上總會被抓到的?!?br>
一個人躲一天可以,躲兩天可以,但躲一輩子就不容易了,他早晚有露出馬腳的一天,到那時候,就是他落案的時候。
“也只能如此了。”司云瀾嘆了口氣說。
“現在有一件案子要你去負責處理,恐怕你需要忙起來了?!崩蠲C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這有什么,職責所在,什么案子你直接說就是了。”
……
在司寧不知道的時候,司云瀾已經被李肅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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