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齊刷刷地跪倒在地上。
雖然他們跪下了,但這并不妨礙他們暗中傳遞眼神。
“宋大人,陛下這是什么意思?”光祿寺大夫蔣經偏頭看向宋遠道。
宋遠道看他這幅不淡定的樣子,眉心微蹙,“禁言。”說完之后,他便轉回頭去,老老實實地跪著。
同樣的情形在大殿里發生的不止一處。
事關刑部,出事的定國公又是他們平陽侯府的敵人,司云瀾對定國公的審判自然也是十分上心的。
剛才爭鬧不休的不止有守舊派和革新派,還有世家和寒門,一鯨落萬物生,定國公的落敗讓他的位置空了出來,要知道先頭他可是正受陛下重用,他的位置,那可是很難讓人不覬覦的。
但他們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還真是讓他這個外放回來的“土包子”大開眼界,他真的沒想到他有朝一日會在大徵朝堂上看到他們像瘋婦吵架一般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真的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在看到太子拿出圣旨來后,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便反應過來了,跪著的他,面朝地板,面上難掩笑意,看來還是陛下棋高一著啊。
褚懷衍看著底下跪著的大臣,那些小動作他看的一清二楚,他清清嗓,展開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公曹松溝通賊寇,貪贓枉法,沁竹難書,如今人證物證俱全,判全家抄斬,秋后處斬,欽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