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也就不會被捕,自己也不會為了為了救他命人殺了曹二,也就不會有后邊三法司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爹——”曹俊杰被曹松冰冷的眼神看的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曹俊杰還想再說些什么,曹松卻懶得再搭理這個讓自己身敗名裂,晚節不保的兒子,轉身背對著他坐著。
同一間牢房里的劉全沒有理會呆愣的曹俊杰,獨自坐在角落里,現在大家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安慰他。
相隔不遠的女子牢房里阮氏對著嬤嬤問出了和曹松同樣的問題,“嬤嬤,剛才你有看到那個賤人和那個賤人生的兒子嗎?”
“老奴沒有看到。”嬤嬤說。
阮氏眉頭一皺,不應該啊,定國公府上女眷不對,就只有她和那個賤人,沒道理自己都被關在這里了,她卻不用,那圣旨上明明白白的寫著要把定國公府眾人都下獄的。
她想不明白便沒有再想了,對她來說,現在那個賤人已經不重要了,她神情恍惚地坐在草席上,“嬤嬤,你說我們定國公府這次是不是真的完了?”
嬤嬤是自小看著阮氏長大的奶嬤嬤,自她待字閨中的時候她便陪在她身旁,她成婚了她便也跟著她來了定國公府。
眨眼間,這一輩子都快過去了,對她來說,阮氏不僅是主子,說句僭越的話,她是一直把她當做女兒的。
看著她現在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心疼的不行,卻也只能安慰她說,“夫人,會好的,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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