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宏笑著看向李肅,“李尚書,如今咱們三法司的人合作查案,也算是盟友,有什么消息是不是也應該互通有無啊?”
“是啊,李尚書次次都快人一步想來應該是有什么獨特的查探方法吧。”趙立堅也跟著唐文宏渾水摸魚。
李肅身后的景云沒忍住撇了撇嘴,他們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他怎么不知道他們三法司之間的關系這么和諧。
“不告訴你們,趙大人和唐大人不也跟來了。”李肅沒有理會他們話中的機鋒,“現在是刑部辦案,無關人等還請離開。”
“離開?李肅,我們叫你一聲李尚書那是給你面子,你一個黃毛小兒剛剛當上尚書的位置,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唐文宏冷哼一聲說,“定國公府那可是開國先帝賜下的爵位,你這么做,是不是太藐視皇權了。”
“藐視皇權?”李肅冷笑一聲,“把定國公府看做皇權,唐大人的眼睛沒瞎吧?還是唐大人的意思是定國公府代表著皇權?”
景云捂著嘴一臉震驚地看向唐文宏,“唐大人這話的意思是想要造反!”
“胡說八道!”唐文宏聞言立刻變了臉色,“你們這是曲解我的意思。”
看著唐文宏急于爭辯的樣子,李肅笑了,“既然是胡說八道,唐大人您和何必這么緊張。”
“你!”唐文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有口難言。
大理寺和都察院的關系也就是表面上還行,這要是平時趙立堅肯定巴不得看唐文宏出丑,但現在不行。
李肅如今占盡了先機,他要想和他爭,必須得有一個盟友,這般想著趙立堅看了唐文宏一眼,然后說道,“李尚書,唐大人的話并不是那個意思,我想一個侍衛不明白,李尚書你不會不明白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