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他的父母親人后他改口了,他說自己之前之所以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是因為定國公用父母的性命威脅,他迫于無奈只能聽他的話攬下所有罪責。”
“在曹二把一切都交代了之后案件也就明了了,于是京兆尹便讓他簽字畫押,誰也沒想到他剛拿起筆就死了。
他死的時候大堂上一共有十二個人,其中有京兆尹,師爺,文書,長樂郡主,司侍郎還有八名衙役。”
“當時距離他比較近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文書錢同之,還有一個是衙役趙泉。他們的人際關系屬下已經查過了。
這文書錢同之就住在城東,是一個屢試不第的舉子,今年為了糊口飯吃才去做的文書,衙役趙泉已經在京兆府干了四年了,為人仗義,也經常幫助鄰里,周圍人對他口碑都挺不錯的。
其他七名衙役在調查之后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師爺是京兆尹的親信,曹二的死應該和他沒有關系。”
至于長樂郡主和司侍郎就更不可能了,景云也就沒有匯報。
聽完景云的話,李肅低頭沉思,從現有的線索上來看,確實找不到什么破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主子。”原來是松柏。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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