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肅著一張臉匯報道,反正說話有不需要講證據(jù)。
“陛下,臣冤枉啊,定然是那曹二為了推卸責(zé)任才把一切都推到犬子身上,請陛下明察啊。”定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慌張地說,好似被京兆尹口中的話給嚇到了。
建章帝沒有說話。
京兆尹卻是忍不住冷笑出聲,他早就看不慣定國公了,就他做的樁樁件件的事又有哪一件值得他看得起。
定國公聽著他的冷笑,覺得刺耳極了,這京兆尹委實是太不會做人,左右又沒發(fā)生什么大事,何必步步緊逼。
但他的面上還是只能裝作不在意,“陛下明察啊——”
建章帝的眼神幽幽地看著定國公沒有說話,剛才京兆尹說那嫌犯在簽字畫押之前被人刺殺了,也就是說他剛剛招供綁架的事情是曹俊杰所謂,后腳就被人給殺了。
難道這的這么巧嗎?
建章帝猶如實質(zhì)的銳利眼神的緊盯著定國公,在那股氣勢下,定國公低頭跪著大氣都不敢喘。
司云瀾看著定國公那如鵪鶉般的模樣心里好受了不少,他并不打算出頭,他不能暴露昨夜自己和阿寧去過京兆府,不然那些言官一定會說這說那的。
定國公的心頭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能感受到頭頂那股巨大的壓力,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建章帝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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