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糟糕的環境,硬的咬不動的窩頭,還有大牢里成群結隊的老鼠,都深深地折磨著他。
京兆尹看著堂下跪著的曹二,發絲凌亂搟氈,衣服污跡斑斑,神情也十分萎靡。
“曹二,你之前的供詞我都已經看過了,本官在問一次,當日在定國公府綁架平陽侯府小姐的幕后之人真的是你,不是另有他人?”京兆尹眼睛微瞇,視線牢牢地盯著他。
曹二疲憊地掀開眼簾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無力地半斂雙眸,聲音干澀沙啞,“大人,草民該說都已經說過了。
一切都是草民一日所為,大人你不必問了。”
看著曹二這幅樣子,京兆尹在心中嘆了口氣,曹二這人啊。
最初他見曹二就不大看的上的,軟骨頭一個,后來他被定國公府推出來做替罪羊,他心里看的清楚,就他的性子他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
后續調查果然如此,他之所以這般是因為定國公府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從這方面來說,他也算是一個漢子。
人啊,果然都是兩面性的。
“曹二,本官知道你心中擔憂的是什么,你看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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