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他沒有說在審什么案子就是了。
京兆尹:……
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看一會兒自己怎么收拾他。
“郡主,這也不是下官不愿意,只是這旁聽是有點兒難度啊,主要是也沒有這樣的先例啊,要是每一個受害者家屬都要求旁聽,這……
還請郡主理解一下。”京兆尹一臉難色地說。
說旁聽就旁聽,這當(dāng)然是不行的,在這方面京兆尹還是很有原則的。
司云瀾看了司寧一眼:這就是你說的沒有你就不能進去旁聽?
司寧沖著司云瀾眨了眨眼:稍安勿躁。
只見司寧從腰間掛著的荷包里拿出一枚白玉令牌,笑著說,“京兆尹大人,不知有了這個,我們想要進去旁聽還有沒有難度。”
“這是?”黑夜視線有些昏暗,京兆尹借著月光才看清司寧手中的令牌,看清上邊的內(nèi)容之后,他雙眼大睜,后退一步跪在地上,“臣參見陛下。”
司寧手上拿的令牌是建章帝給她的如朕親臨的令牌,有了這令牌,別說是旁聽了,調(diào)集京中的禁衛(wèi)軍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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