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后,司寧搖了搖頭,不,她怎么能這么想呢。
“是,但那并不能作為證據,不是嗎?”李肅反問。
“可……”司寧心里知道李肅說的對的,但她并不認為因此就該不說,“那不是放了曹俊杰,明明他才是主謀。”
司寧才不信那個曹二的話。
“曹二已經認罪了。”李肅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輕嗅淳香。
司寧:“我不信你沒有看出來,那曹二是替曹俊杰頂罪的。”
李肅:“我自然看出來了,可是,郡主你覺得他為什么要替曹俊杰頂罪呢?
綁架平陽侯府小姐,這罪可不輕,輕則流放,重則可是要殺頭。”
“他是曹俊杰身邊的小廝,從小一起長大,不是忠心便是被脅迫了。”司寧不假思索地說,這有什么好想的,無外乎這兩種結果。
“郡主聰慧。”李肅唇角勾起,“這兩種原因,郡主認為曹二應該是哪一種呢?”
哪一種?司寧眉心微蹙,忽又恍然大悟,“曹二是被脅迫的,如果是忠心的話,那他一開始就什么都不會說,或者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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