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在馬球會上還是今日,所有的事情都跟司寧有關,從定國公的角度來看,要是沒有司寧,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這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什么會是這個態度了。
但司寧可不慣著他,“你說是他就是他啊,還不推脫,你推脫的了嗎?”
定國公被司寧的一番話噎的無言以對,之前從來沒有人這么不客氣對他說過話,文人說話都是要些臉面的。
李肅看著司寧氣鼓鼓的樣子,眼里滿是笑意。
一旁的京兆尹也沒有出聲,樂得看定國公的好戲。
定國公三番五次的被一個小輩下面子,臉上強撐的淡然消失的一干二凈,他沒有同司寧再糾纏,看向一旁看好戲的京兆尹,“京兆尹大人,衙門里的事情很少嗎?”
言外之意,你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看著定國公這幅樣子,京兆尹笑了,“既然兇手認罪了,那下官就把他帶走了,叨擾了。”
地穴中什么都沒有查到,曹二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他這是替人頂罪,但是沒有證據。
司寧自然不滿這么處理,還想說什么,卻被一旁的李肅按住了,他拽住著司寧的胳膊,阻止她上前的步伐,司寧皺眉回頭看他:干什么?
李肅沖她搖了搖頭,司寧皺了皺眉,到底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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