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當著眾人的面掌摑阮氏,定國公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雖然他也恨不得抽她一巴掌,但夫妻一體,他不能無視她被人這般對待。
“司夫人,今日之事并非我們所愿,但也確實是我們府上的失職,所幸令愛福澤深厚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等此間事了,我定會去府上親自拜訪,告罪。”定國公說著便彎腰朝陳氏行禮。
不說旁的,就這姿態絕對做的足足的。
但可惜的是,陳氏并不吃他這一套,剛才她那般沖動是因為關心則亂,如今冷靜下來,她哪里看不出來定國公此番話的含義。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府上的人做的,但是他們毫不知情,跟他們沒關系。
什么福澤深厚,那意思不就是反正你們也沒受傷,就別斤斤計較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實在是惡心人。
“呵,可別,我們平陽侯府可容不下定國公您這位大佛,想要輕拿輕放,做夢!”陳氏說的硬氣。
定國公沒想到她會這么不給面子,氣氛一時有些僵,周圍的人都巴不得看熱鬧的,又豈會有人從中說和。
陳氏就說明明兩家都退親了,定國公府的人還巴巴地來請,原來是沒打什么好主意。
她心中憂心云婷,不欲多留,她拉住司寧的手,“阿寧,你是好的,今日又多虧了你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她怎么放心把司寧一個人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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