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到的時候,定國公正面色鐵青地站在哪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京兆尹罷了,誰給他的膽子,居然敢這么做。
「夫君知道京兆尹來咱們府上所為何事嗎?」心中的念頭越來越清晰,阮氏的心也越來越亂。
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知道,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就東窗事發了呢?
更何況俊杰不是也沒事嗎?會不會是自己猜錯了。
「哼,我怎么知道。」
「夫君,俊杰呢?」阮氏故意問道
「我讓他在宴會上招待客人。」定國公面色十分難看。
剛才管家去找定國公的時候,本來是想把京兆尹的事情悄悄告訴定國公的,但今日定國公頗受圣恩,期間不少人恭維他。
他正被捧的飄飄然呢,再加上喝了點兒酒,壓根兒沒有看出管家的暗示,直接說什么在場的不是外人,直接說就行了。
管家使了很多眼色,但都像是跟瞎子拋媚眼似的,周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看出來,紛紛勸他,他還梗著脖子說讓他直說。
京兆尹的人就在外邊,管家哪里敢耽誤時間,只好說京兆尹有事來府上詢問,并沒有說京兆尹派兵圍了定國公府。
聽到京兆尹來了,宴上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京兆尹上門怎么可能是好事,不會是定國公府犯了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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