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又回來了一趟,放下驚堂木之后才離開。
京兆尹左手扶著額,右手拿著驚堂木,雙眼無神地看著桌上的兩張?zhí)印?br>
“長樂郡主親自送來的,大公主和平陽侯府還為此遞了帖子,這案子怎么看都是個大麻煩啊。”京兆尹摸了摸自己發(fā)亮的腦門,心中不免哀嚎,他的發(fā)際線啊~
少頃,師爺帶著被倆衙役壓著的猴子回來了。
猴子的手腳都被鎖上了鐐銬,本來以為是天上掉餡餅,能大賺一筆,沒想到把自己坑進了大牢里。
猴子雖然平素里慣常偷雞摸狗,但都是小打小鬧的,哪里鬧到過這個地步。
手腳上沉重的鐐銬和大牢里昏暗潮濕的環(huán)境都嚇得他心驚膽戰(zhàn)。
所以一進大堂,還不等京兆尹問話,他自己就先跪下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人,小人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啊,小人真的冤枉啊!
小人就是幫人引個路,后邊的事情小人都不知道啊,都是孫老大做的,跟小人沒關(guān)系啊~”
“公堂之上,誰允許你大聲喧嘩!”京兆尹板著臉,舉起驚堂木用力一拍。
猴子本來還在哭求著喊冤枉呢,就被這驚堂木發(fā)出的聲鎮(zhèn)住了,他瑟縮了一下,抬頭向上看,就看見了板著臉的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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