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司寧眉頭一皺,“為什么?”
“蔣銘狼子野心,他覬覦大徵已經良久,難道你以為他沒有在京城布局?”李肅反問。
“布局?”司寧口中呢喃了一下,然后看向李肅,“你是說他在京城由間諜組織?”
這倒也算常見,京城可是大徵的都城,政治的中心,即使蔣銘為了自己安危龜縮在蜀地,也肯定會安排人手盯著京城的一舉一動。
“是,但也不僅僅是這樣。”李肅語氣有些嚴肅地說,“朝中恐怕也有他的黨羽,只是如今還不知道究竟是誰。”
如果不是這樣,很多事情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快,也不可能布局的那么縝密,就比如林景丹的事情。
這一世因為司寧的關系,林景丹貪污黃河修筑款提前暴露,北地匈奴的事情也迎刃而解。
他們已經在無形中破壞了蔣銘的布局,但蔣銘這個人尤擅隱忍算計,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留有后手。
為今之計就是盡快把他埋下的那些釘子一一拔除。
“工部侍郎蔣格是他的人?”司寧眼神中一片冰冷。
李肅看得出來她此時的狀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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