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某處不起眼的小院里。
一個身穿一件被漿洗的發白的淺藍色長衫的男子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信件。
唇角一勾,“沒想到大徵如今這位吏部尚書這般多情。”
他說著把手中的信件遞給自己身后站著的黑衣男子,自己則是起身輕柔地捧起桌上的啄食的鴿子。
然后捧著它走到窗邊,打開掛在窗邊的籠子,然后輕柔地把它放了進去。
被放進去的鴿子并沒有被突然放進陌生地方的慌亂,它熟悉地在啄食,顯然這個地方它很熟悉。
男子看著鴿子低頭吃的歡快,嘴角的笑意加深幾許,用一旁的小木勺為它添水。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男子的臉上,他平淡的五官上,眉尾上紅豆大小的黑痣分外清晰。
“主公,這李肅在皇宮宴席之上表白被拒后居然公然向長公主府下聘,這不是逼婚是什么?
這樣的品行,怎堪為尚書。
大徵真是無人了,居然找了這樣一個人來做戶部尚書,依屬下看,大徵再這樣下去,主公成就大業之日定然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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