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司寧本來就是自己的妻,他們在一起才是天經(jīng)地義。
“前世今生?”司云瀾嗤笑一聲,“我用來不知道你還信鬼神之說?”
李肅知道司云瀾是為了司寧好,所以他并沒有因為他輕慢的態(tài)度而感到生氣,“我對司寧的感情宴會那日已經(jīng)說的清清楚楚,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司云瀾被李肅這副四兩撥千斤的態(tài)度氣的不行,但也只能咬牙說沒。
“既然這樣,我還有事,就不叨擾你了。”李肅笑著說。
司云瀾黑著臉敲了敲車廂,“停。”
“吁——”車夫勒住韁繩,馬車安穩(wěn)停下,李肅朝司云瀾拱手告辭,然后下了馬車。
李肅剛從馬車上下來,司云瀾便直接奪過車夫的馬鞭用力地抽了一下,馬兒吃痛帶著馬車奮力向前奔跑。
揚起的塵土不可避免地揚了李肅一身,李肅掩住口鼻,冷哼一聲,幼稚。
景云本來是在宮門口等著接自家主子下朝的,但是還沒等他接到主子呢,就看見司云瀾拽著他家主子上了永平侯府的馬車,于是他只好趕著馬車跟在他們后邊。
本來他還以為要一直跟下去呢,沒想到前邊的馬車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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