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心想太后落水的事情不會真的跟這位二公主有關系吧,這要是真的,皇宮里的天可真的是要變了。
宏恩沒有看他,而是看著褚婉靜離開的放下,略帶惋惜地說,“有心機但到底稚嫩,可惜了,太年輕了?!?br>
太年輕了,所以即使有心計也太過著急了。
“師父,那個春曉怎么辦?”吳濤問。
宏恩回頭皺眉看了他一眼,“繼續關著,明天再審問,這還需要我教你?”
慎刑司里審問人的辦法有很多種,最快捷的當然要數嚴刑拷打了,但他們顯然不能把這招用在春曉身上,以免落下屈打成招的口實。
除了嚴刑拷打,最磨人的就要屬春曉正在經受的這種了,一個人長期的被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很快便會精神崩潰,意志堅定地也不過多堅持兩三天而已。
不過春曉顯不屬于意志堅定的人,宏恩估計再關她一晚上,明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是,我這就吩咐下去?!眳菨c頭應道。
其實并非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這事關重大,他想再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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