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這一睡就睡了兩個時辰,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偏西了。
她起來以后心里還記掛著褚婉靜的事情,柳嬤嬤服侍她起身的時候,她便開口問她,“婉靜那宮女放出來了嗎?”
柳嬤嬤聞言,松開整理衣服的手,起身走到太后面前跪下,“回太后,老奴并沒有去慎刑司。”
“沒有去?”太后眉頭緊皺,柳嬤嬤服侍自己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這次自己都特地囑咐了,她怎么會沒有去。
她不相信這其中毫無原由,“為什么?”
“回太后,慎刑司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給人羅織罪名,二公主所說不可盡信。”
她這話都不算是暗示了,簡直就是明示,太后自然聽得明白,她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以這么說,在這個宮里柳嬤嬤是最了解她的人,同樣她也是最了解柳嬤嬤的人,不說別的,就憑婉靜把自己從冷水里救出來,她就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她這般反常肯定是因為婉靜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太后一時想不起來,但人活著,鼻子下邊一張嘴,還不會問嘛。
“回太后,長樂郡主懷疑害您落水的人就是二公主?”柳嬤嬤說。
“什么!”這個答案出乎太后的意料,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身前的柳嬤嬤,“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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