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寧驚呼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他北地了,他的擔子也太大了,萬一燕伯母和燕奶奶知道該怎么辦?!”
燕家可就燕鳴這一根獨苗,燕家兩代的主母怎么舍得他上戰場。
“要不派人去把他帶回來,一天而已,糧草那么多,想來他們也走不了多遠。”司寧說著就要往外走。
“郡主,不用了。”燕伯說。
“啊?”司寧不解地看向燕伯。
“燕家兒郎應該在戰場上,而不是在院子里,燕鳴只是去做了他想做的事。”燕伯說完便告辭離開了。
剩下司寧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是啊,燕鳴生來就是雄鷹,他應該翱翔在九天之上,而不是像家雀一樣囿于房檐。
司寧是知道燕鳴的志向的,他一直相像他的父輩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不然他也不會數十年如意一日的勤練武藝。
但司寧還是害怕他在戰場上受到什么危險,總是忍不住去像,畢竟刀劍無眼。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因為想了也無濟于事。
接下來的日子司寧一直精神高度緊張,她在等,等北地的戰報,估算著時間,卻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后來司齊明知道后,無奈地告訴他,北地距京城還是很遠的,光是押送糧草過去就要半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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