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炷香時間左右,巡邏的衙役終於出現了,黑衣人屏住呼x1等他們離去。
待他們離去之後,黑衣人又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動靜,才翻身跳了下來,他的功夫確實很可疑,跳下來就像一只輕巧的貓,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成石所在的房間燃著昏h的煤油燈,里邊不時傳來咳嗽的聲音。
黑衣人悄悄地靠了過去,他身T貼在墻壁上,伸手T0Ng破了紙糊的窗戶,透過那個小洞,他看見里邊床上躺著一個人,床頭還放著染血的紗布,看來那人受了不輕的傷。
應該是成石無疑了。
黑衣人無聲地cH0U出手中的劍,輕輕地推開房門,室內的人仍舊躺在床上咳嗽個不停,好似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
黑衣人快步上前,提劍直取床上那人的要害。
但本來咳嗽的人突然不咳了,他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把掀翻蓋在身上的被子朝黑衣人扔去。
被子兜頭罩住黑衣人,床上的人多來了致命的一擊。
黑衣人心中大叫不好,一把甩開罩在頭頂的薄被,然後發現床上那人壓根兒就不是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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