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遠已經(jīng)承認了他是這件事請的主謀,但所有人都知道,私鹽的背後肯定不止他一人,只是一問到這里他就緘默不語,用沉默來負隅頑抗。
“幾位大人,你們不必多問了,這件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該怎麼判你們隨你。”柳遠說著就閉上了眼睛,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司寧皺眉看著堂中跪著的柳遠,其他罪名柳遠都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依大徵律法他已經(jīng)是非Si不可了,那他又為何咬Si不說清楚。
除非那人對柳遠來說bSi還可怕。
李肅早前就已經(jīng)訊問過他了,早就見過他這幅樣子了。
“柳遠,你回頭看看身後來為你請命的百姓。”李肅冷眼看著柳遠。
柳遠聞言身形一僵,他梗著身子并沒有回頭。
“本官一進銀川就聽說了你Ai民如子的好名聲,你被抓之後,百姓們也自發(fā)的來衙門前替你喊冤,叫屈,讓朝廷放了你,放了你這麼一位——好官。”
柳遠抬頭看向李肅,李肅的眼里有諷刺,也有惋惜,看的柳遠心頭一顫,聲音沙啞地說,“別說了。”
“柳遠,本官調(diào)查過你,你是大徵二十八年的狀元,剛?cè)氤瘯r曾立誓要做一個如晏子那般為國為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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