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肅抓了柳遠(yuǎn)?”司寧震驚地看向司云瀾,“他怎麼會抓了柳遠(yuǎn)?”
難道他也知道h河的事情了?司寧皺著眉沉思,不對,他不可能知道,不然上輩子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我猜應(yīng)該是和私鹽案有關(guān)。”
柳遠(yuǎn)不知道李肅已經(jīng)來了銀川,但是司云瀾知道啊,他不就是為了調(diào)查私鹽一案嘛。
“對對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聽了司云瀾的分析,司寧點了點頭,這個理由最合理了。
“就是沒想到這個銀川刺史的膽子這麼大,私鹽案和h河貪W案都和他有關(guān),這種人就該殺了,以儆效尤!”司寧惡狠狠地說。
上輩子李肅是外出公g回去之後升職的,那就是說上輩子他也解決了私鹽案,抓到了柳遠(yuǎn)。
可上輩子h河貪W案并沒有被查出來,司寧眼睛一暗,是沒查到?還是有人只手通天給按了下去?
“堂哥,京城那邊還有消息嗎?”
他們的信已經(jīng)寄出了好幾日了,怎麼還沒有半點兒消息。
“銀川到京城,快馬加鞭也要三日,再等等吧。”
司寧不知道的是,朝堂之上如今已經(jīng)因為他們的一封信,攪得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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