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建上弄虛作假、以次充好,這件事情不是林景丹一個人就能辦到的,地方上的官員們都不是傻子。
只有把林景丹這條利益線上的人一網打盡那樣才能給陛下一個交代。”
林景丹負責修筑堤壩,還在各地招了那麼多民工,他可不信當地的官員對此事一無所知,他們既然緘口不言,事情肯定不簡單。
司云瀾說完,司寧的情緒漸漸平穩夏利,她在思索司云瀾剛才說的那番話,對,他說的對,就憑林景丹一個人肯定不可能做的這般天衣無縫。
他背後肯定有人在替他隱瞞,在暗處幫他,那麼多縣令不可能一無所知,他們……
等等,突然司寧頓住,她將視線看向坐在對面的司云瀾,幽幽地說,“你也是縣令,還是他負責修筑堤壩段的縣令……”
“司寧,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司云瀾瞪了司寧一眼,“雖然我是銀川的縣令,但銀川還有刺史,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這個縣令管的。”
“刺史?那就是說銀川刺史和林景丹是一夥兒的?”
“還不算笨。”司云瀾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是不是一夥兒,他肯定知道這件事情。”
“那還不算是一夥兒的啊,我就說他貪W貪的這麼明目張膽,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呢,原來是早就打通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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