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有自知之明,她可沒覺得憑她自己就能調查出修筑工事上的貓膩,自然得找一個盟友了。
“此時事關重大,應該即可稟明陛下。”
h河途徑銀川,司云瀾在銀川做了兩年的縣令了,自然知道h河堤壩對於h河沿邊的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們縣衙平素里也有對h河大堤進行日常巡護,特別是在防汛和防凌的關鍵時期。
如果司寧所說之事是真的,有人貪W朝廷的修筑款,以次充好,那必須得盡快稟明陛下,及時止損才好。
“關鍵是沒有證據啊。”司寧暗自撇了撇嘴,要是有證據的話,她還用得著親自來銀川啊。
司云瀾:“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寧聽見他這麼問,心想還好她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對策了。
“我上次進g0ng的時候,在去勤政殿找皇舅舅的路上偶然間聽到的。”
司云瀾看向司寧,“那你怎麼沒直接告訴陛下。”
“這麼大的事,萬一我聽錯了呢,我手上又沒有什麼證據,所以我才想來銀川調查一番,也省的阿爹,阿娘總說我不務正事。”司寧一噘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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