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評皺了皺眉頭,“公則先生,有何可笑之處?”
郭圖伸手指著遠處的河流,笑著說道,“仲治先生,難道你沒去見過這條河嗎?”
辛評搖了搖頭,有些不悅的說道,“既然沒來過,又怎么見過這條河,有何不妥之處,還請公則先生說明?”
郭圖點了點頭,“仲治先生,我之所以說可笑,并不是在笑你,而是再說這條河,因為這條河很淺。”
說到這里,郭圖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辛評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xù)說道。
“當時我們順著這條路趕路的時候,也就到了仲治先生所說的危險之地。
那里左面是山,右面是河,下山便是路,路邊就是河。
當時我們走到這里的時候,感覺又熱又累,所以就近到河邊喝水解渴了。
結(jié)果等我們到了河邊,這才發(fā)現(xiàn),這條河很淺,哪怕是到了河中間,也只到膝蓋而已。”
辛評聽到郭圖的這番話,不由目光一亮,急忙問道,“公則先生,難道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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