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評臉色一變,“大公子,青州田楷怎么能和兗州曹孟德相比!”
冀州大公子袁譚仰天大笑,“仲治先生,為什么不能相比,在本公子的眼中,青州田楷和兗州曹孟德,并沒有任何不同之處,唯一相同的地方。”
冀州大公子袁譚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辛評,冷笑一聲。
“他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被本公子擊敗了,哈哈。”
一旁的郭圖笑著拱了拱手,“大公子勇武過人,計謀無雙,在下自然佩服,不過,這一次去兗州,其實也不必緊張。”
說到這里,郭圖轉身對著辛評拱了拱手,“仲治先生擔心大公子的安危,這也是一樁好事,可是,在下勸仲治先生還是不要擔心了,因為這次去兗州,和青州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想要對付兗州曹孟德,還要比對付青州田楷更容易一些。”
聽聞此言,辛評不由一愣,隨即苦笑著擺了擺手,“公則先生,你說錯了,青州田楷怎么可能是曹孟德的對手,他們二人沒有可比的地方。”
郭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仲治先生,我們對付青州田楷,是在正面戰斗,憑的是兵馬的勇猛,可是去了兗州,我們Cor的可就不是士兵的勇猛。”
聽聞此言,辛評更加疑惑,“公則先生,此言何意?”
郭圖微微一笑,“仲治先生,我們這次去兗州,曹孟德只以為我們去救援他,怎么會想到我們會圖謀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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